没有刑讯、没有折磨,连威逼也是刚说了两句,邱榕便举手投降了,这让王晓空觉得脑袋里面打了一个结,怎么也转不过来。
“你真的什么都说?”
“当然、当然,只要你让他们别杀我,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邱榕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生怕王晓空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又连续向他解释了几遍。
“好,在云中城,为什么要害我?”
“不是我要害你,是神使大人!哦,不不不,是独眼看你不肯投降它,所以才派校骑尉去对付你。”
“噢,那这事跟你没关系了?”
“没关系,绝对没关系!我还劝过他们,可惜也不管用,还差点把我也当成你的同党处理掉!”
邱榕说的言之凿凿,好像在这件事情里他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几句话间便声泪俱下。要不是王晓空知道邱榕过去在掌使位置上风光的不可一世,他这套说辞表现再加上花白零乱的模样,真让人觉得他只是个受骗的老头。
“行,云中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和你计较。这次你又带着大批尸群来到渭水弯,把新安西营地堵死又是想干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