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王晓空和项宇辉又住进了他们逃入公主府城前夜居住的那个房间。房间里一切如旧,从酒店一楼餐厅里找到的那个红衣女尸的背包依然静静的躺在床头柜上。回想起那一日,一家人在酒店找到许多粮食,欢声笑语的在房间里摊饼煮饭的情景,王晓空心中不由的一酸。
扶着王晓空靠在床头,项宇辉慢慢的帮他把腿上紧绑的夹板解开。随着夹板的取下,王晓空立刻又感到腿上疼痛无比,一动都不能动。
“叔,都肿了。”王晓空顺着项宇辉手指的方向,看到自己左腿脚踝处鼓起了一大块,不由得也皱了皱眉。‘哎,怎么这么不是时候,媳妇儿闺女不知下落,正需要我的时候,这腿却这么不争气。’王晓空心中懊悔十分。
“小辉,你摸摸叔的腿是不是断了?”
“啊?叔,那你可忍着点。”项宇辉自觉已是轻手轻脚,可他手上稍一用力,王晓空就觉得似触电般的一个激灵,弄的项宇辉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王晓空的坚持下,项宇辉提心吊胆的完成了检查,他挠挠自己的光头,心里打鼓的说道:“叔,肿的地方我也不敢使劲捏,其他地方我觉的应该没断,养一养明天可能就会消肿吧。”
王晓空也是无奈,项宇辉既不是医生又还是个孩子,这也是难为他了。“行了,别管它了,你也歇会吧。”
项宇辉像是解脱一般,一屁股坐在另一张床上,脱下自己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短袖,凑近闻了闻,狐疑的摇摇头,转头瞅见满身污秽的王晓空,才哈哈乐着说道:“叔,垃圾箱里不好受吧,赶快脱了你那衣服吧,要不一会儿这个屋子也得被你熏成垃圾房。”
被他这么一说,王晓空也恍然闻到了浑身的臭味,苦头着脱下衣服。项宇辉捏着鼻子把王晓空的衣服扔到门外,口中讪笑着打趣道:“叔,你这衣服扔到外面,保证行尸也不敢再到咱们这门前!”
此时刻意的说笑,对两人来说都是在掩盖内心的恐慌,不一会儿,两人又同时沉默了下来,项宇辉和王晓空一样半靠在床头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
实际两人心里都有不好的预感,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按照时间和距离来算,夏春和司文她们应该早就到达了这里,司文又是本地人,不会像他们这样跑懵了圈。既然她们没有在这,那一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叔,你说阿姨她们会不会出什么事了?”项宇辉还是年轻,即使他忍了好久,但还是没有兜住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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