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大门外的犬人守卫见来者是邱榕的马车,连忙将横在厂门正中的路障搬开,放马车进入。
云钢里的道路错综复杂,道路两旁密布着粗细不均管道走廊,整齐分布的厂房一座接着一座,让人感觉好似进入了机器的腹中,稍不留神就会找不到方向。
马车在云钢里七拐八绕,不一会儿,王晓空就迷失了方向,不论走到哪里,看到的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厂房、管道,还有标语。
“老弟,看见那座大家伙了吗?”邱榕轻拍王晓空,指着他这一侧窗外的一个椭圆型建筑说道:“那是云钢的一号高炉,一九五六年大陆国总理亲自来为它剪彩开炉,是云钢的精神象征。”
弯下腰来,顺着邱榕手指的方向,一座烟囱形状的建筑矗立在一片钢铁海洋之中,与周围鳞次栉比的高大建筑相比显得很不起眼。
“噢,看上去很普通吗。”
“倒退四十年它可一点也不普通,那时它曾经是云中市的第一高度,云中城和北疆省的许多古老地标,都出自它产出的钢铁。”
看着邱榕复杂的神色,王晓空收回目光,饶有兴趣的猜测着,“老邱,你对云钢这么熟悉,该不会也是云钢人吧。”
“是啊,受神化前,我在这云钢里上了四十多年的班,青春年华都留在了云钢,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可惜啊,现在它已经废弃了。”说着,邱榕轻吐一口气,空洞的眼神扫过车外的景色,显出一丝感伤之色。
“不会吧,老邱,我可和北山,还有其它犬人聊过,他们都起不起神化之前的事情,你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这件事王晓空没说假话,对于犬人的过去,他十分感兴趣,特别是他们如何受到感染,变异成为犬人的过程,也就是邱榕所说的神化过程,是他一直想要弄清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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