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和您说的,有时候看东西动作会很慢,您老人家是不相信我说的那种功能。”
“欧。”王晓空没有再追问下去,这种情况他偶尔也会遇到,一开始他以为是错觉,可出现的机会多了,他也开始怀疑这种情况的真假,只是从来没有跟包括项宇辉在内的任何人说过罢了。
“按照你的说法,里面的人很有可能是军队的人,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项宇辉回答的斩钉截铁,马上他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生硬,连忙补充道:“要是让我一个一个去处理,叔你看看这四周,累死我也无济于事。还有,叔,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有东西在附近监视着我们,咱们还是早点弄到药,想办法离开这吧。”
“是啊,我们也是自身难保了,何谈救人于水火呢?”王晓空叹了口气,又失神地望着对面的三层小楼,呆呆的没有了话语。
孤立在北疆省国立医院一角的小楼,地下二层是医院的停尸房,地上三层则属于国立医院的病理解剖学科所有。小楼三楼中部的房间门口堆满了办公桌椅,堵死了进出房间的道路。
房间的结构是个里外套间,外面的房间较小,空空荡荡的地板上粘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两个身着大陆军士兵服装的军人席地而坐,守在门口的年轻一些,已经污浊不堪的军服上别着列兵的肩章,列兵扶着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从障碍物的缝隙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他身后不远,一个穿着同样狼狈的中士斜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俨然已经睡去。
另一个房间面积很大,地面上同样也是血迹斑斑狼藉一片。门口不远的地板上并排平躺着三名军人。最里面的是一名下士面部盖着一块已经映红了鲜血的毛巾,此时,他全身冰冷,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下士尸体旁边,依次躺着一男一女两位军官。躺在中间的男军官身材壮硕,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血从绷带中隐隐渗出,身上却十分整齐,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靠门一侧的女军官全身血污,大大小小的伤口在身上随处可见。此时,两个人都是昏迷不醒,身体上只有若隐若现的生命体征。两人身上的装备明显与其他士兵不同,暗绿色的作战服、防弹背心、微型冲锋枪、凯芙拉头盔、夜视仪,这些都昭示着两人不凡的军事背景。
“啊!”紧邻房间门口的女军官忽然在昏睡中大喊一声,立即便引得整楼行尸咆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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