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谁知道呢?随大流吧,跟着大家一齐走,还能有个照应。”王晓空也是心乱如麻,他想也没想便张口说道:“还有,以后别叫王哥了,听着不舒服,就叫空哥吧。”
“噢。”张鸣对王晓空的答案有些失望,转头又问项老爷子:“大爷,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项津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看下山的人群,稍微想了想说道:“县城应该是不能去了,路是从县城通过来的,感染者应该是从县城方向来的,云中市也回不去,我看我们只能去省城九原市了。”
“这离九原怎么也得有100多公里,就靠咱们这两条腿,能走到吗?”一听要徒步去九原市,张鸣便苦着脸说道。
“那就要看咱们的运气了,说不定到了路上就会碰到政府的接应人员了。”
王晓空等人来到山下,已经是中午时分,从军营里逃出来的幸存者们都停在一边空地上休息,王晓空一队人算是下来晚的,远远的就听见人群里传出争吵的声音。只见一个年青人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激动地大声说道:“你们别听当兵说的,现在新乡县城肯定爆发了疫情,咱们现在去县城,就是去找死,大家不要听他的蛊惑,咱们只有去九原市一条路可以走。”
“你才是胡说八道,现在云中市出去的路都已经被封锁,就是到了省城,你们也是进不了城,再者说,你们谁亲眼看见县城被感染者占领了,军营里来的感染者不能代表就是县城来的,我们政府,还有军队都在县城,我们必须去那里找到组织。既然组织把你们交给我们部队管理,我们就必须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大家都跟我们去县城。”一位军官也毫不示弱的回应道。
人群里立刻响起了议论声,有的人赞同年青人的说法,但更多的人还是愿意跟着部队走。随着山上最后一拔人走下来,那位军官振臂一挥带领着人们奔向县城方向。剩下的只有三百多人没有离开,王晓空这面张鸣小两口也随着众人去了县城,反倒是平常一向不怎么言语的吕建国一家没动地方,王晓空不是没有想过去县城找郭成,可是他是军营里极少数白天走过柏油路的人,知道路上再没有什么村镇,那群感染者一定是从县城来的,现在去县城肯定很危险。
“妈,咱们怎么不跟着去县城?”吕庆见人们已经走远,有些焦急的问着穆新艳,一旁的吕建国也是不解问道:“对啊,咱们为啥不去呢?”。
穆新艳看了看儿子,又瞅了瞅吕建国,叹着口气说道:“哎,你们两个吃货,从来就知道个吃,不懂的用脑子想想,昨天夜里出去那么多军车,一共就回来三辆,你们说县城还能不能去?”
“噢!”爷俩嘴里嘟囔了两声就再也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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