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空拒绝了韩小帅的拜师请求,但却无法改变韩庆喜的心思。经过这场风波后,韩庆喜忽然看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不做一些改变的话,他们永远都会是社会的底层,被欺凌的对象。
灾前,作为一个新京人,韩庆喜常有一种皇城根下的优越感,那时他的日子过的顺风顺水,活了半辈子也没遇到什么为难的大事。灾难来了,生活忽然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各种各样的糟心事纷至沓来。
不能出城他没办法;偷渡的船票钱他没办法;儿子被绑了他也没有办法,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忽然点醒了半世浑噩的韩庆喜。“你不是一个可以左右自己人生的人,只是麻烦没有找上你罢了!”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韩庆喜下了决心,他这一生浑浑噩噩也就罢了,一定要让儿子活的明明白白。
“行,王大哥,您说咋办就咋办,从今儿个开始,我那出租车也不开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就在您这待命,等候您的吩咐。”韩庆喜四十年也不白活,他看出王晓空现在的心情不好,现在死缠烂打肯定没有好结果,于是他决定打一场曲线拜师的持久战。
王晓空明白韩庆喜的心思,但他正被一个苦恼的问题揪扯,根本没有心情去搭理他。
是夜,酒店里张灯结彩,所有来到新京城的西北军都聚集在一起,共同庆祝司文和王波的战地婚礼。
“大哥,文哥回来就一直躺着,叫他也不理我们,波姐那面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问了好几回,我们也不敢说真话,文哥这样下去,我怕会出事。”
来新京后,霍京和司文住在一个房间。今天,所有人都在热热闹闹的为他们筹备婚礼,就剩新郎官还不表态。
“他什么意思?”
“文哥不理我们几个,要不大哥,您去看一下?”进屋后,霍京就看出王晓空面色不佳,本来他就怕这个大哥,这个时候说起话来只能更加小心了。
来到司文房间,把其他人打发出去。关上房门,王晓空一脚将床上蒙着大被的司文踢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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