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深,新京城东一栋偏僻的高层住宅楼的地下停车场里,一辆涂了亚光漆的黑色商务电动汽车悄悄的驶了出来。
来到匝口,驾驶员隔着厚厚的遮阳膜向管理室里的一个老头挥了挥手,升降杆轻轻的升了起来。
“哎,迟早得被便衣抓起来啊!”商务车离开后,管理室里的看门老头轻叹口气,拿起面前的小酒壶,继续小心翼翼的自斟自饮起来。
开车的驾驶员叫韩庆喜,个头中等长得膀大腰圆,今年四十出头,是名出租车司机,白天的时候跑出租,到了晚上跑黑车。
开出几百米后,韩庆喜猛得回头,从后排座下拽出一个十来岁的男孩。
“爸、爸,放手、放手。”男孩头发被扯的生疼,连忙摆手求饶道。
“你小子不好好在家睡觉,跟我跑出来干吗?”韩庆喜手上一用劲,像拎小鸡似的把男孩拎到了前排,怒气冲冲的问道。
“爸,我不是怕你再吃亏吗?”说着小男孩从后排拎起一根棒球棍,在韩庆喜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说道:“要是他们今天再欺负你,我就帮你收拾他们!”
“哼,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人家一巴掌,去了也是帮倒忙。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别耽误了明天上学。”说着,韩庆喜便要调转车头,准备送儿子回去。
小男孩见状,连忙一把抓住韩庆喜手上的方向盘,义正言辞道:“爸,你不是说现在是特殊时期吗?你不也是白天睡觉晚上跑活吗?再说我们学校里的老师根本不给好好上课,我听与不听都一样,还是让我帮你,咱们快点攒够船票钱,早点离开这里吧!”
听了小男孩的话,韩庆喜有些吃惊,自己从来没跟儿子说过这个世界和这座城的现状,儿子竟然凭借日常生活中他的支言片语就判断出了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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