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惨叫声立刻在走廊响起。
“臭子,你……”便衣头目惊怒不定。
“去你妈的!”我抬起一脚将他踹翻。
我没理会这躺在地上呻吟的几个便衣,望向给警察通风报信的男医生,后者怔了怔,使劲咽了口吐沫,露出畏惧表情。
我并不为难他,因为我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抛开赵雅的特勤身份不谈,任何一间医院接收了枪伤或者毒伤患者都得在第一时间联系警方,要不然哪来的那么多黑诊所。
“她怎么样了。”我问。
医生怔了怔才道:“我们已经帮她清了毒,但她吸毒时间太久,量又大,身体的整体情况非常糟糕。——如果再不戒毒,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三五个月恐怕就得……”
透过玻璃窗,我看向躺在病床上已然昏睡了过去的赵雅。
“我认识一个非常出名的戒毒机构,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他们?”男医生声问。
“不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