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的倒退了一步,然后重重朝我鞠了一躬,“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谢,谢谢你救我。”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纸巾抛给她,“你今天运气不错,碰到了我,在我老家,你一根手指肯定保不住,干什么不好,非得做贼?刚才那个王八蛋有句话说的很对,哪怕去卖,也比当小偷强。”
女笨贼……事实上她并不笨,相反还很聪明,且心灵手巧,她小跑到公园的自动饮水器旁,将纸巾用水蘸湿了擦拭脸上的血污,三下两下就清理干净了,她咬着嘴唇道:“我需要钱救我弟弟,我不是没试过…会所的人嫌我个子太矮,长的又不好看……”
我哑然失笑。
是了。
随着华夏经济腾飞,人们生活好了,对娱乐方面的要求也随之提高了不少。
但凡像样点的会所,对女技师的要求几乎是清一色的‘三五’规则,身高一六五,体重八十五,年龄二十五以下。像女笨贼这样的姿色,就算进了会所也只能拿末牌。
在这里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会所的女技师根据颜值,身高,体重,年龄分为三六九等,最高等的自然是花魁,或者说头牌,年薪可达百万甚至数百万。次一等的叫二牌,这个级别的女技师一年赚个百来万也不算什么难事,接下来就是三牌,四牌,末牌是排在最后的,据我了解,一年能赚二三十万就撑死了。
“你弟得什么病了。”我随口问。
“癌症。”女笨贼轻轻揉了下脸。
我暗暗叹息,跟那些年纪轻轻就身患绝症的人相比,老天爷对我已经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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