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沫摇头,“不,那是我住的地方。”
穿大街过小巷,半小时后,我来到了那间所谓的‘同心院’。
站在这间铁门紧闭的建筑门口,我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破旧牌匾,上面写的是——同心儿童福利院。
原来萧沫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蚂蚱,糖葫芦,小蜜蜂,开门,我回来了。”萧沫喊了一嗓子。
顿时,看上去有些冷清的福利院里冲出好几个半大的孩子,平均年龄在十岁上下。
“小沫姐姐回来了!”
“小沫姐姐!”
孩子们拉开铁栅栏,瞪着乌溜溜地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其中一个孩子道:“小沫姐,你脸怎么受伤了?”
“鼻子红了,脸也肿了,小沫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告诉我,我去打他!”一个男生挥舞拳头气愤的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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