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故作狰狞,“许烈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吴晓蒙眯起眼睛,双臂环住我的脖颈,轻咬了一下我耳垂,柔声道:“哭了一下午,累死了,亲爱的,我们进屋好不好?”
“当然好。”
我笑嘻嘻抱着吴晓蒙进屋了。
……
接下来几天,许烈家热闹的就跟菜市场一样,他的同事,朋友,领导分批过来慰问家属,从早到晚,压根就没得歇息,甚至连上一届的调查员楚轻寒都不远千里的赶过来送上了一封很厚的帛金
一个星期后,许烈的葬礼如期进行,葬礼现场,来了至少一百多家媒体进行现场报道,其阵仗之大,远超我的想象。
‘深不可测’这四个字,除了许烈,我实在想不到用在谁身上更合适。
……
葬礼结束的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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