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混吃等吃的九流混混,一边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身上挂着数条人命的亡命之徒,这场架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前后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那些保安就被砍成了死狗,软在地上呻吟。
大肥坐到我身边,拿纸巾擦脸,一边擦,一边跟个娘们似的在那吭哧吭哧的念叨:“这就是我讨厌用刀的原因,一刀砍下去,全他妈是血,溅的哪都是,用枪多方便,还卫生。”
妈的,卫生是卫生,条子随时找上门。
懒得理他,我把手插到妹子的衣服里去了,捏了下她的胸脯,小妹立刻发出嘤的一声呻吟,满脸潮红的软在我怀里。
我笑骂:“阿肥,回去好好调教一下你的那些手下,都是些他妈的什么人啊,咱们开车过来半个多小时,玩了十分钟不到就要走,累不累得慌?”
大肥反驳:“靠,老大,这你可冤枉我了,三角眼和铁皮都是小狼崽子的人,我的手下才不像他们那么冲动呢。”
正说着话。
门口呜啦冲进来几十号人,为首的是个莫西干头,眼睛有点斜,穿着件朋克风的皮衣,一进门就尖叫起来:“操,哪里来的狗崽子,敢在卷毛哥的地盘上撒野,给我往死里砍!”
正主来了?
等的就是你!
我把怀里的妹子推开,站起来,对准他的小兄弟猛地就是一脚,莫西干头以为我是客人,没防备,被我一下踢中要害,嗷一声就跪下了,我紧跟着补了一记鞭腿扫在他脸上,将他抽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