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么!?”
我倒是不气,纯粹疼的,这娘们下嘴真狠。
司徒冬夏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行了吧,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该走了。”
我点头表示同意,转身往外走,“是得走了,必须得看医生,万一感染狂犬病就糟了。”
“你才是狗!”司徒冬夏冷哼,“活该!”
从司徒冬夏房间出来,我掏出手机,照了照。
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妈的,破了条足有四五厘米长的口子,一直在往外飙血。
这尼玛得喝多少红糖水才能补回来啊!
唉,冬令营还没正式开始就热闹成这样,往后的两天会发生什么,讲道理,我感觉自己的想象力完全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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