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怼他几句,司徒冬夏开口了:“张狂,你少说几句,先去医院。”
我朝周围那些吃瓜群众一扬手:“散了散了,看毛线啊看,没见过打架?”
后来我,司徒冬夏,搭车把方鸿送到医院。
三角眼他们出手很有分寸,以至于方鸿看上去凄惨,其实伤的并不重,缝了几针就没事了。
在医院走廊,我问司徒冬夏究竟怎么回事,她把事情跟我一说,我叹了口气:“夏夏,讲道理啊……要是我妹妹被人欺负,我也会发飙的,你怎么找了这么个男人做男朋友啊?”
司徒冬夏脸色一变,正待说话,方鸿从里面出来,恼然道:“我没有!我再说一遍!我从来不认识那群人!也没见过他们!更不认识什么妹妹!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摊手:“好好好,当我什么也没说。我就是奇怪……他们为什么打你,没道理啊。”
司徒冬夏过去搀住他,对我说:“张狂!你到底是帮哪头的?我相信方鸿不是那样的人。”
我心里靠了声,昨天还是方先生,今天就变成方鸿了,再他妈让你们俩接触几天,是不是就要改口叫他小鸿鸿了?
司徒冬夏,你要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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