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这叫报应!”方鸿跟我针锋相对。
我骂了声报应你妈,一脚就踹了过去,正中方鸿的胸口,这小子一下就被我踹飞了,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头上刚缝合的伤口裂开,噗嗤又有血流淌了下来。
“张狂!你怎么能胡乱打人!”司徒冬夏扯着嗓子尖叫,身旁几个小弟也拦我,“老大,别打了,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看到不少条子,要是因为这点破事被抓进去不值当。”
“你他妈的,嘴给我放干净点。”我呸了一口,看向司徒冬夏:“妈的,我是流氓,流氓打人需要理由吗?操!”
方鸿铁着脸不说话,司徒冬夏则没再理睬我,搀着方鸿一声不吭从我身边过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知道司徒冬夏肯定讨厌死我了。
但我实在没心思去考虑她的感受,毕竟自己的好兄弟正在抢救。
要说不后悔,肯定是假话,可谁又能知道一场恶作剧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早知会如此,我死也不会选择在今天动手。
唉,现在说什么都白扯。
我心情烦闷,来到窗口点了根烟抽,期间有个小护士过来劝我,说什么医院禁止吸烟,被我拿眼睛一瞪,吓跑了。
三角眼配合交警做笔录,过了足有半小时才过来,一进来就问铁皮伤势怎么样。
我摇头说:“不知道,正在抢救,那个狗日的酒驾司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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