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我问她你每天都是这么早回学校吗?
司徒冬夏说是啊,要备课,要批改作业,考卷麻烦的事情多着呢,好羡慕你啊,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笑嘻嘻地别过脸瞅她,开启调戏模式:“找个好男人嫁了,不就不用愁这些破事了。”
司徒冬夏下意识的接话:“好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找……呃,张狂,你不要老这样!”
我笑的不行,“我怎么了,闲聊而已啊。”
司徒冬夏双臂环胸:“不想理你。”
俗话说的好,人要是倒霉,喝凉水塞牙,吃糖饼烫后脑勺。
刚下出租车,走了没两步,我就听到司徒冬夏哎哟了一声,紧接着她摔在了地上。
我一看这还了得,赶紧过去把她扶起来,“夏夏,你没事吧?”
司徒冬夏一开始还跟我嘴硬说没事,我让她走两步,结果才走一步就哎哟起来,说张狂不行,我走不动,脚崴了,好疼。
我说那我背你去校医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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