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城像这样的‘咬房’不下百家,但90都不归属于东联胜,被我外放出去给一些二三流的社团打理。肯定有人要问为什么,干嘛白白放着钞票不赚。理由很简单,咬房再赚钱也没有夜总会,肉场那些真枪实弹干大活赚的钱多,这就好比华夏首富‘马运’不会去染指毒品买卖一样,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还有一点就是,东城好几百万人口,东联胜已经吃了最大的那块肉,总归要漏些残羹冷炙给下面的社团,不说让他们吃饱吃胖,至少别把他们饿着,免得引起反弹。像早些年听蛇爷说起的某个黑帮,明明已经是那个城市的一手遮天的帮会了,偏偏老大贪得无厌,一手包揽了那个市所有见不得光的买卖,害得其他帮会没有饭吃,没过几个月就被十几个社团群起而攻之,老大和他的一家十几口都被填进了水泥柱子,连七八岁刚上小学的孩子都没放过。
嗯,扯的有些远了。
“哎哟,大父……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刚来到‘夏日沐足’门口,一名干瘦的猥琐中年人就笑着迎上来,他便是这间咬房的老板,绰号老鼠。
我扯了扯嘴角,“老鼠,刚才是不是有一群鬼佬进去了。”
老鼠眼睛眯起,嗯了声,“对对,是有一群洋人,出手贼阔绰,大父您找他们啥事?”
大肥将肥厚的手掌按在老鼠肩膀上,嘿嘿一笑:“该你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你小子是不是嫌命长了?”说完这句话,大肥打了个手势,一群小弟立刻掏出钢刀铁棍,漠然无声的冲进夏日沐足,老鼠吓的脸色惨白,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被大肥提溜着在前面带路。
我来到夏日沐足走廊的时候,小弟们早已三三两两的守在了门口,紧闭的房门里不断传出淫声浪叫,撩拨的我们一群大老爷们直上火,这帮骚娘们,又没真干你们,至于叫的这么卖力吗?
我使了个眼色,老鼠心领神会,立刻将备用钥匙分别递给小弟们,随着我一声令下,数扇大门同时开启,再然后,淫荡的叫床声变成了尖叫与男人的怒吼。
我要别藏海,天雷步入其中一间,对五六名正在围攻一个赤裸鬼佬的小弟喊了声让开,然后一个箭步上前,嘿嘿一笑,挥刀砍飞了他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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