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心理专科门诊门脸很小,不过里面却很大,分上下三层,暖气给的很足,暖洋洋的。
“什么事?”男子打量我们。
“我的女人被催眠了。”我抱住司徒冬夏。
男子走过来,翻了翻司徒冬夏的眼皮,领着我们进入办公室。
办公室有一张很大的懒人椅,他示意我把司徒冬夏抱过去,然后问了我几个问题。
“她大概是在什么时候被催眠的?”男子问。
我想了想回答应该是昨天下午。
“什么症状?”
男子伏案坐着记录。
“杀人。”
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具体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