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现在这个社会,钞票至上。没有钞票,能打的小弟再多也没什么卵用。
飞机起飞,飞机降落,眨眼间我就回到了南陵。
南陵的变化足可用日新月异来形容,到处都在大兴土木,回总部夜不归的时候,沿途我看到了不知多少新建的楼盘,叮叮铛铛的好不热闹,一派繁荣景象。
“狂少!”
“我操!狂少!”
我出现在夜不归大门口的时候,一群熟面孔保安都瞪大了眼睛。
“叫我狂少就好,我操,是几个意思?”我笑骂着人手扔了条硬华夏过去,“老大呢?”
这帮比我高出一个辈分的龙门老人丝毫也不客气,把烟收了,指了指头上,“骑洋马呢。”
“哟,咱们夜总会都有洋马骑啦?挺跟国际接轨的嘛。”
一个龙门老人嘎嘎怪笑,“那是必须的,时代在进步,咱们夜总会想留住客人也必须进步才行啊。”
跟他们哈啦了几句,迈步上楼,还没等进电梯,就迎面遇上了夜不归年纪最小,资历最老的妈咪海丽,她愣了一下,然后就跟水蛇似地缠了过来,小手不老实的往我裤裆里一伸,撩拨我的龙头,娇嗔道:“讨厌,回来了怎么不说先打个电话,人家想死你了。”
我笑盈盈地把她往怀里一搂,用力捏了捏她的屁股,“我也想你啊,想的肝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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