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很脆弱。
伴随着喀嚓一声脆响,王永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丧尸强拖拽住他的尸体,往肩膀上一扛,朝蛇爷笑道:“蛇爷,虎爷,对不住了,改天去天门的地头,我请诸位喝酒。”
蛇爷默不作声,只是云淡风轻的微微一笑。
单刀凤这时朝我看了过来,她摸了摸不知何时凑到她身边的小胖墩的脑袋,酷酷一笑,“这几天麻烦你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翻白眼。
这两大一小,来的快走的更快,说了声告辞,便从大门堂而皇之的离开,顷刻间走没影了。
蛇爷干咳了两声,“那个……一场小意外,诸位该吃吃该喝喝,千万别拘束。”
在座的七八成都是在道上混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亡命之徒,见过的死人不要太多,又岂会被这场小小的命案给吓着,几乎不用专人去暖场,酒楼的气氛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时我也凑到了蛇爷身边,询问怎么回事。
蛇爷呵呵一笑,“能有什么事,清理门户呗。那个叫王永的小子,原本是天门的小干部,因为一些事,杀了十几名同伴,改头换面加入了青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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