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故问:“出什么大事了?”
黑炭压低声音说:“前天下午雷暴哥带人砸烧了东胜帮角头‘六爷’笑六洲的场子,当天晚上笑六洲还有七个马仔就被发现死在自家公寓里,我听哥们说,他们几个死状极惨,负责办案的有个见习法医,到现场一看直接吓哭了。”
“是吗?”我来了兴趣,“具体说说。”我是真不知道,一直没问沈浪。
“具体不清楚,只听说,八具尸体的内脏被掏的干干净净,被人缝进去一堆活蛇。”黑炭打了个激灵。
我脑补了一下现场的画面,难怪那见习法医会被吓哭,你想啊,刚把胸口的缝合线拆开就哧溜哧溜钻出一堆活蛇,换成谁不害怕?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那些蛇沈浪是从哪搞来的,他就不嫌麻烦吗?
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教过他这些,我承认我狠,可我不变态啊。
我告诫黑炭:“这是学校,道上那些破事不要乱传,到我这就打住吧,别搞的满城风雨,别忘了你现在是跟雷暴混的。”
黑炭连连点头:“知道了狂少,我保证不乱说。”
我见他欲言又止,问道:“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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