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无语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跟一姐就好像两只没头苍蝇在林中乱转。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出门的时候天气挺好,忽然就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天色也随之暗了下去,明明只有四点,却黑的跟七八点差不多,能见度极低,这让我们的行程变的愈发艰难了。
如此过了半小时,我忽然嗅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气,我轻唤了一一声,一姐也同样察觉到了,朝我点点头,拔出手枪,我们双双朝气息的源头走去。
等我们来到现场一看,我心里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飞过,这不就是刚才我们遭遇狗群袭击的地方么?那些血液来自狗尸和几个游击队员。
黑暗中有几双瞳孔闪烁着诡异妖邪的绿光,此时正直勾勾盯着我们。
我拔出天雷,准备迎敌,旁边的一姐轻声说,“没事,只是几只鬣狗,别去管它们。”
我们俩从侧面绕过尸区,来到斜坡顶往下张望,那支准备偷袭训练基地的游击队已经离开了。
一姐踢开用石头堆砌起来的简易篝火堆,我惊奇的发现,里面的木炭竟然还未完全熄灭。
“他们离开没多久。”一姐沉吟了一声,“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要么追上他们,想办法干掉几个人取装备。要么原路返回,但我不保证能在入夜之前回到训练基地。”
我笑着一把搂住她的蛮腰,“走,哥带你去杀人。”
一姐眼睛弯成可爱的小月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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