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这个比较抗寒的人都觉得有一丝凉意,我摸了摸一姐的手,凉的好像冰块。
“挺的住吗?”我问。
一姐点头,“没问题,比这更恶劣的环境我都待过。”
转眼间又过了一小时,游击队员吃饱喝足,都回帐篷休息了,我见时候差不多了,就跟一姐猫着腰往仓库方向移动,两名仓库守卫正在抽烟,根本没察觉到我们的存在,被我们直接扭断了脖子,拖进旁边的草丛。
两分钟后。
我和换上了游击队衣服的一姐顶替两个死鬼在仓库门口站岗,见四周无人注意,我让一姐进去拿装备,我则帮她放哨。
一姐前脚刚进去没几分钟,就有两名游击队员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对着我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相隔好几米,我都能嗅到那股浓烈的酒味。
“喂!”一名游击队员不知抽什么疯,忽然扯住我的衣领,喝道:“you”
“油你妈啊油!”
我管他在说什么,手起刀落,直接摘掉了他们的脑袋,然后我用力拍了拍仓库大门,催促道:“曝露了,快点出来。”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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