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头晕目眩,“什么毛病啊,一大清早的拿狙狙人?”
一姐身手伶俐地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背起背包,“少说废话,你走不走?他们马上就会追过来。”
“废话,不走等着吃枪子!”
当下我跟一姐展开新一轮逃亡。
一姐的杀心比我想象的要重的多,每跑出一段距离,她总会习惯性的寻找到一个狙击点进行反击,我们这一路跑跑停停打打,愣是被她拿狙干掉了十几个游击队员,要不是没有狙击枪子弹了,对方的伤亡人数还会更多。
转眼就到了九点半,掐指一算,我们从训练营出来到现在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情也愈发复杂。当然,并不是害怕,昨夜抢劫了他们的仓库,现在我和一姐都是有枪有炮有刀,全副武装,遇到游击队直接给他们来一梭子就好,而是郁闷,这都过这么长时间了,老狐怎么还不派人救援?在我的计算中,他们在十五个小时前就应该入林了。
我对一姐说出心中疑惑,后者扯了扯嘴角,喝了口水,“以我对老狐的了解,他绝不可能放任我们不管,之所以会如此,我想主要原因还是出在我们身上,我们偏离了路线太远,他们一定是找岔了。”
我接过一姐递过来的水,也喝了一口,“那么多直升机,难不成都是摆设?”
我这边话音刚落,一姐就抬手做了个噤声手势,我赶紧闭嘴,侧耳聆听,一阵爆炸声从极远的南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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