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你给我回来!”许烈在背后嚷嚷。
回个毛。
乘电梯来到楼下。
别看已经是初春了,晚上的气温有时还很低,风吹在人身上凉飕飕的。
我穿的是件帽衫,于是将帽子戴起来,点了支香烟,溜达着往外走。
来到拐角处,我无意的抬眼一看,却见相隔几十米开外的岗亭处不知何时出现十几名黑衣人。
我本能地将身体缩了回去,探头望去。
只见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手中握有一柄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火光吞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带走了岗亭中几名保安的生命。
我大吃一惊。
华夏已经全面禁枪了,任何敢于动火器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后台多硬,逮着就是死刑,没看到连病小姐过来都不敢犯忌么?这帮家伙是什么来头?
心念电闪之际,黑衣人们已是悄无声息地朝我身处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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