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八千的也不行!”
“算了,我帮你点吧!服务员,两瓶啤酒,对,就这个,25一瓶的。”
我郁闷:“你再抠点我就信了!”
司徒冬夏哼道:“你以为我是你,钱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花都不心疼。”
“这话可不对,我的钱怎么能说是风刮的,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每一分里面都有我的血汗。”
“快得了吧,别人的血汗我就信。”怎么说呢,司徒冬夏也有牙尖嘴利的一面。
酒上来了,我就跟司徒冬夏边聊边喝,话题很稀松平常,都是学校内外的琐事,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在听吧里放的轻音乐,看台上所谓的高雅艺术。
我完全欣赏不来,说句不好听的,那些小妞就差把床垫子裹在身上了,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我见司徒冬夏看的津津有味,也就强忍着困意陪她了。
司徒冬夏酒量一般,五杯鸡尾酒下肚,眼神就开始有些迷离了,两腮酡红,说不出的迷人。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试探道:“夏夏,要不咱今天别喝了,我送你回酒店休息吧,昨天才挨了一天的冻,不能再熬夜了。”
司徒冬夏拿手指头戳我,“为什么是酒店,而不是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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