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一愣,用力捏了捏,靠,好软!这妞谁啊,没穿胸罩,不怕下垂么。
轰隆隆!
摩托车载着我一路狂飙,再往后看,那群钢刀男个个流露出愤怒的表情。
骑手带着我狂飙了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一个城中村的筒子楼底下,她搀扶我上去。
这时候我已经很虚弱了,血流的满车座都是,幸好我今天穿了深色的牛仔裤,骑手的摩托车也是红的,不细看很难发现上面有血。
推开出租屋大门,骑手将我搀到沙发上坐下,道:“我先把车开进车库,你别乱动。”
我苦笑:“我倒是想乱动,我动的了么。”
骑手没吱声,转身出去了。
我把头盔往旁边一扔,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我本想打电话求援,可一摸兜才发现,手机竟然不在口袋里,肯定是刚才逃跑的时候丢了。
再看这间出租屋客厅,别说电话,连电视都没有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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