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既然救出来了,那这个络腮胡男的生死也就不那么重要了,趁着夜黑风高,我让沈浪开车把他带到东江边,身上绑了一百多斤的大石头直接沉下去了。
瞎了一对招子,精神也被我折磨错乱了,留在世上那是对他的残忍,哥不是残忍的人。
此间事毕,我又将精力集中到了洪帮上,该找谁抱团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狗日的雷暴,让他帮我调查谁是反洪派,都好两天了,怎么还没调查清楚,回头扣他年终奖。
晚上,我搂着冯天涯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电影,是一个挺古老的T国恐怖片,不过看着却挺过瘾的,剧情够邪乎,场景够血腥。
正看到精彩关头,床头的手机嗡嗡作响,是个陌生号码。
我抓过来接听,问是谁。
电话那边传来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急促,说狂少,我是向南。
向南?
我微微一怔,稍一回忆便想起来了,他是洪帮大角头之一,绰号‘南哥’,年轻时曾为洪帮立下过汗马功劳,不过后来因为沉迷赌博堕落了,在帮中没什么实权,守着两个破烂小酒吧,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属于混吃等死的那类典型。
我问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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