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很配合的钻进车里,钢珠男几个面面相觑,其中有个小子傻乎乎的问,大哥,那我们呢。
我从钱包里掏出十几张百元钞票砸在地上,“管好嘴,别给自己惹祸。”
钢珠男等忙不迭道谢。
西门,是著名的红灯区,这里聚集了东城最多的流莺,也就是站街女,每天一到晚上十点,她们就会来街边揽客。
“老板,找乐子呀?一小时只要一百块,包夜只要五百哟!”
我们刚把车停在路边,就有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迎上来,扒在车窗口往里看。
我嘿嘿的笑,“小狼崽子,我请客,今晚你给我把她办瓷实了怎么样。”
沈浪没吱声,但却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态度,砰,一拳就将那可怜的站街女打晕了,然后用力拍掉拳头上的脂粉。
我们都笑的不行,差点打滚。
“哥,哥!在那,小棒子在那呢!”鬼哥这时候开口了,伸手一指。
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前方是个很小的公园,长凳上坐着个年轻人,胸前横挎着一个包,正左右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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