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横看竖看都是个得志的小人物。”说话的这个是狐狸眼女人。
“狐狸,你千万别小看他,张狂绝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他半年前来到东城,短短半年时间就一手创建了东联胜,先后干掉了好几个社团,连洪霸道都被他给阴了,现在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这个是蜈蚣。
“不管他简单还是复杂,从今天他的表现来看,就是个浮躁轻佻的年轻人,我相信只要给足了他好处,不难控制。”这个声音很陌生,应该是国字脸男人,因为他是酒桌上唯一没说过话的人。
“大唐小唐呢。”
“我们不懂这些,彪叔你要是觉得他有利用价值,那就利用,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交给我们把他做掉,就这么简单。”这话是唐棠说的。
“呵呵,做人确实简单一点好,先吃东西,等他入住洪帮再考虑下一步棋怎么走……”
有价值的信息到这里戛然而止,接下来的对话都很无关痛痒,我懒得继续往下听了。
别墅。
我躺在沙发上,额头上敷着冰袋。
一口气喝掉半斤白酒,身体多少有些不舒服。
沈浪,大肥,雷暴,火凤等核心干部齐聚一堂,大厅里烟雾缭绕。
我把腿翘在茶几上,“都说说吧,接下来的棋我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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