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肥扬了扬手,便是带着几个小把头上去了,我没去凑这个热闹,待在车里抽烟。
前后不到五分钟光景,六个男子被大肥他们好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来,其中一个小弟拎着一个很大的黑色带斑点的行李箱。
林念娣欢天喜地的跑过去,“就是这个!这是我家的。”
“老,老大……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一个皮肤黝黑,头目似的中年人求饶,他鼻梁骨被打断了,血流如注。
我嘿嘿一笑,比划了一个手势,马上一个小把头过去,猛地一挥铁棍,喀嚓正砸在中年人右手上,他疼的嗷嗷惨叫,不用看,骨头肯定碎了。
下午的城中村有不少过往路人,见状都驻足观看。
我让大肥他们把这几个抢劫犯提溜到大街上,嚷了一嗓子,“乡亲们,这几个王八蛋是专门靠抢劫为生的,都过来瞧清楚他们的长相。”
呼啦一声,人就围了上来。
起初这些百姓还只是骂他们不学好,后来不知谁先挤进人群给了他们几脚,百姓们一看有人带头,胆气也都壮了,立刻间无数的拳头落了下来,围着那六人就是一通狂揍,后来警察来到现场的时候,六个人中有三个濒死,一个死亡,两个重伤,至于那些出手的人早就一窝蜂的散去了。
林念娣看的目瞪口呆,“打……打死啦?”
我抽了口烟,“别说抢劫,就是小偷被逮着也有被打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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