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了。

        “十二年前，鳄佬为公司顶雷的时候，我五岁，懵懂无知。九年前，超人哥夜袭南仔的时候，我八岁，稍微懂点事了，但懂的还是很少，正如鳄佬哥说的，还是个小屁孩。五年前，敌对公司大举入侵南陵，包围了酒吧，要砍死我，那年我十二岁，手无缚鸡之力，公司的哥哥，叔叔为了保护我，被人活生生砍断了脑袋。”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人说话了。

        “当时，那个哥哥抱住我说，狂少啊，对不起，我能耐有限，救不了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在你前面，你千万别怪我……”

        “我心里很难受，就跟被刀扎了一样，我多希望当时死的人是我！我多恨自己年纪小！没能耐！”

        “我年纪小，我没有跟蛇爷，虎爷他们一起拼搏过。我年纪小，没资格去蹲苦窑。我年纪小，只懂花天酒地，不懂理财，也没为公司做出过什么杰出贡献……可公司有事，只要让我张狂碰上了，哪一次我没冲在最前头？哪一次不是干的漂漂亮亮？”

        “超人哥，鳄佬，秀才哥，你们说以前，我说不过你们，因为我年纪小，我的履历太单薄，所以我不说，今天我跟你们说以后！”

        “很多人劝我放弃，说……张狂，你太年轻，没必要急着竞选堂主，你争不过帮里的那些前辈，白费力气。”

        “对，这点我承认，我是争不过，这里随便哪个角头出来，履历都要比我厚好几倍！有的为公司蹲过苦窑，有的为公司受了重伤，还有的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兄弟为了公司已经埋进了土里！跟他们比，我真的什么也不是。可……争不过难道就不争了？争不过就要放弃？他妈的！我不同意！我可以死！可以输！可以败！就是他妈的不会放弃！”

        我深吸口气，平定了一下起伏的心情，“所以……我不说以前，我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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