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的话让我精神一振,看样子杀手受伤不轻,这位保洁员应该是看了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事,或是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所以才被杀手灭口。
这明显是狗急跳墙的表现。
我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向前走去。
竹林的尽头有很多修建成木屋形状的功能型建筑,比如配电室,水泵站什么的。
我起初没怎么留意,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因为我发现右侧的一间配电室木屋的门上没有上锁,露出了一条缝隙,于是便走过去查看,门一推开,就看到木屋中躺着一名男子,衣裤已经被人褪去,只穿了件四角内裤,一件染血的皮夹克随意的丢在他旁边,我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心中一喜,他竟然没死。
我拍了他几巴掌,将他拍醒,问他袭击他的男人去什么地方了,穿的什么衣服。
男人迷迷糊糊道:“不…不知道啊…他…他穿的是我的蓝色羽绒服…哎哟,头疼……”
“行了爷们,你死不了的。”
我从配电室出去,这时候康体公园的路灯很适时的开启了,不说灯火通明吧,至少能见度提升了许多。
我沿着人工湖的护栏往前走,终于在五十米外的一个石墩上再度发现血迹,依旧很新鲜,没有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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