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冰窟窿转悠了好几圈,脑浆子都想沸腾了也没想出好办法,无奈之下我只能跟阿妙告辞,另寻他法。
阿妙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倒是她女儿哼了声,“这就放弃了,真不爷们。”
这把我给气的,眉毛差点没飞起来。
臭丫头,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
天寒地冻,逞能是会死人的!
驱车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个城中村,我便让沈浪开进去,从资料上显示,这里是狗叔住的地方。
“哦,你说老狗啊,他跑路啦。”
几个街坊围在烟酒店里打麻将,听说我要找老狗,便开口回答。
我怔了怔,“跑路?为啥?”
一个腰比水桶还要粗的大妈哼唧道:“这个赌棍借了高利贷,被人天天堵在门口,能不跑路么?小伙子,你是他什么人?该不是他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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