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泰国经历的那件事,我听我妈说过。后来你是怎么躲过夜哭魔的?”冯天涯的话将我从回忆中拽了回来,我摸着木偶上那个被生生咬出来的那个惨不忍睹的笑脸,摇了摇头。
那一天我究竟经历了什么……说实话这对我自己来说都是个迷,因为我完全忘记了过程,只记得后来老大,蛇爷他们找过来看到我坐在血泊中的场景,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惊讶到了极点。
从那以后,这个丑木偶就一直伴随我成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连睡觉都要将它放在床头,每次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有一层牢不可破的金色光幕将我笼罩。
它早已不是一个木偶那么简单了,而是一种信仰,它教会我,男人可以哭,但绝不要哭出声音!
“老大,对不起……”沈浪垂着头。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刚才是我冲动了。”
别墅天台。
夜风习习,吹在人身上很凉爽。
冯天涯拎了一打啤酒上来,往我身边一坐,递给我一瓶,“别哭丧着脸,整一口不爷们。”
我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把她肩膀一搂,“行啊,东北嗑甩的溜啊。”
“我四川话也会说,晓得不。”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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