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闷哼,“对,我是。”
我笑着点了支烟抽,顺便踹了某个躺在地上的倒霉蛋裤裆一下,“你混哪的?”
“我老大是大河哥!”年轻人嚷嚷。
大河?谁啊?我他妈还大海大江呢!
这时就听沈浪在一旁冷哼了声,“大河?你说的是河西帮,邓河?”
“没错!”这小子还挺傲。
沈浪扯了扯嘴角,指我,“你知道他是谁吗?龙门狂少,听过没有?”
常言道:人的名,树的影。
沈浪这头话音刚落,众人手里的家伙就叮叮铛铛掉了满地,年轻人惶恐不已,连说话都哆嗦了,“狂……狂少……我……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
我有点无语,老子又不吃人,至于吓成这样?
对方既然都服软了,我也不想跟他们一般计较,大手一挥让他们滚蛋,然后我吩咐沈浪开车。
说来奇怪,我一向很注重车内卫生,可这次不知怎么了,隐约总是感觉车里有股酸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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