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川笑盈盈道:“老弟,什么时候有时间上家里吃饭来,我让你嫂子给你烧几道拿手菜。”
“这是必须的,大哥你有空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在看守所这段时间,最让我感动的就是白忘川了,对我是真好。
互相拥抱,挥手告别,随着铁闸门重重的落下,我笑嘻嘻的一把搂住小跑上来的冯天涯,“臭丫头,我回来了。”
“嘿嘿!”
“老大!”
“狂少!”
沈浪,大肥,雷暴,丸子等百余名心腹兄弟齐刷刷朝我鞠躬。
“老大!”
大头端来一个火盆,里面不知烧的什么玩意,“根据东城的传统,咱得先跨火盆去霉气。”
“妈的,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封建迷信了?”说是这么说,我还是依言照做了,然后还有人拿芭蕉叶沾着水往我身上掸了掸,礼毕,我们百余人杀回市区。
“蛇爷呢。”我问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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