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冬夏见我站稳了,便扒着墙边,先将两条腿放了下来。
我将她抱下来,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几乎是同一时间,正门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我一阵后怕,幸好没原路返回,要是回去了就跟他们撞在一起了。
我扶司徒冬夏在门口坐定,打电话联系大肥,大肥告诉我他们正在往这边赶,让我再坚持半小时。
我暗骂不已,自己跟自己赌咒发誓,下次再去哪浪,绝不选离家这么远的地方,同时更要带上百十号小弟,真他妈操蛋。
原地休息了片刻,待喘匀了气,我简单的帮司徒冬夏把伤口包扎起来,刚才一路上都在逃命,根本来不及做紧急治疗。
“你还好吗?”我问她。
“还是很疼。”司徒冬夏苦笑。
我闻言顿时轻松了,“疼就对了,要是不疼的话就出事了。”
我让司徒冬夏将身体放平,别胡思乱想。
我来到墙边,聆听外面的动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