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杨主任经常跟什么人在一起吗?”
中年妇女摇摇头,“我从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他也从来不跟我说。最近这些年我的精力全都放在儿子身上,对他……”
“早知他会想不开,我真应该对他对多关心关心……”才聊了没几句,中年妇女便是呜呜的抽噎起来,越哭越伤心,让我一阵头疼,好在身边有个冯天涯在劝,要是换成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这么办才好。
我们坐了半小时,妇女哭了二十五分钟,我见从中年妇女口中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只能起身告辞。来到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男孩,十五六岁的样子,应该在上初二、初三,长的跟中年妇女有七八分相像,显然就是杨主任的儿子。不过很奇怪的是,我在这个男孩脸上没有瞧出任何父亲去世后身为人子应由的悲哀。
从杨主任家出来,我点了支烟抽,问冯天涯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冯天涯一伸手把我烟抢了,扔在地上踩熄,“你烟瘾是越来越大了,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我扯了扯嘴角,正待反驳,就听冯天涯说:“你有办法查到杨主任的银行户头么?如果这事真是姚雨溪干的,我想多少都跟钱有关。”
“我试试。”
我立刻打电话给马后炮,让他的黑客朋友帮忙。
……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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