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司徒冬夏隐藏的方向看了眼,心中稍定。
她的位置在这间民房的正门口,那里有一个凹角,属于射击死角,所以我并不担心待会火拼起来会伤到她。
我顺着墙根小心翼翼摸到左侧几米外一个简陋停车棚里蹲了下来。
我这头刚刚站稳,数道黑影已是爬上了院墙,他们还算谨慎,朝院子里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这才纷纷跃入。
在这五人落入院中,招呼其他同伴进来的同时,我毫不犹豫抬起手枪,砰砰砰就是三个近距离短点。
剩下两人惊呼转身过来的时候,我已是飞出了手中匕首,只见刀光一闪那人的右眼被刺中,疼的他嗷的惨叫出声。
我只能说太久没用飞刀了,失了准头。他妈的,我向毛主席发誓,我本来瞄准的地方是他的咽喉,这偏差真是没sei了!
“啊你……”
最后一人被猝不及防的偷袭给打懵了,我趁着他愣神的这一两秒时间,狠狠掷出没有了子弹的手枪。这次还不错,沉重的手枪咣当砸在他头上,鲜血立时涌出。
生死攸关谁还管好看不好看,我一个懒驴打滚翻至近前,拔出某人眼中的匕首,对准其胸口恶狠狠地捅了过去,噗呲一声闷响,可怜的枪手连半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此没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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