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此事,医护人员招聘方面我交由赵医生全权打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相信以他的人脉不会让我失望,至于场所,只要有钱那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的。
告辞赵医生,我转道去了趟医院看望司徒冬夏。
医院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但已经没有了早些时候的紧张,途径某科室门口,望着那张被病小姐残忍杀害的护士小姐清秀的遗照,我暗暗捏了捏拳头,心情有些沉重。
若非我病急乱投医与虎谋皮,这位素味平生的护士也不会惨遭杀害,我虽不是主谋,仍是要占一部分责任,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
暗叹一声,收回目光,我步入病房。
推开房门的刹那,我一下子愣住了,原本不大的病房里竟站着六七名医生。
“你们他妈干什么?!”我急了,推开众医生冲过去,却见司徒冬夏面色古怪,怔怔地坐在病床上发呆。
“什么情况?”我有些茫然。
一位年过花甲满头白发的医生并未被我的粗鲁动作激怒,和蔼的说:“这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司徒小姐体内的恶性肿瘤正在自行分解。”
“啥!?自行分解?”我愣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名老医生认真的跟我讲诉,其中用了很多医学方面的名词我听不懂,总而言之最后我明白了一件事,一件天大的好事——司徒冬夏的淋巴癌正由恶性转为良性,如果按照这个趋势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我惊的下巴差点没摔到地板上去,心说我靠,病小姐的特效药太他妈厉害了吧?这才服下去多久?竟然就能起到这种效果?看样子以后癌症真会像天不让说的那样,如同感冒发烧一般,得了就吃片药,多喝点水第二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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