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轰鸣,火光瞬间吞噬了楼梯下方的人群,楼道中一时间浓烟滚滚,惨叫迭起。
隐约间我还听到有人在惊呼:“疱疹哥!花柳姐!”
我听在耳中,心里暗笑,疾病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全部灭绝了才是最好的。
一个煤气罐威力再大又能有多大,根本无法阻挡楼梯下面的人群,很快浓雾中就响起了凌乱的枪声,子弹扫在墙上,掀飞无数雪白墙皮。
“枪!”我对警队神枪手喊道,他果断将枪掷了过来,我靠在墙上,检查了一下子弹,只剩半匣了。
“就这点子弹了?”我郁闷的想要吐血。
神枪手则很无奈的点头。
“再坚持两分钟,我们的无人机马上就到。”屁股受伤的贾鹏程指了指窗外。
魏墨抓着柄同样没剩多少子弹的M4A1,半蹲在我身侧,嘴角挂着血渍。
“没事吧你?”我问。
魏墨摇头,“没事,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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