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跑回大厅,取来对讲机别在腰间,“待会用这个跟本层兄弟交流,以免误伤。”
这时我已经用床单扎起了一条安全绳,另外一头系在床脚。
这种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还是比较娴熟的,看的魏墨一愣一愣的。
“你们俩……千万小心,要不是我受伤了……”贾鹏程一瘸一拐的扶在门口。
“该小心的是他们。”我把手枪别在后腰,朝魏墨使了个眼色,先后攀出窗户。
十二楼,风很大。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地上的人和车辆都跟蚂蚁般渺小。
我深吸了口气,看了眼准备下来的魏墨,舔了舔嘴唇,双腿用力一蹬,稳稳抓住十四楼的阳台边角。
我敲了敲窗户。
屋内抱孩子的妇女吓的整个人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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