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浴缸中被鲜血灌满,正中间竖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而旁边洗手台上的镜子,被人用鲜血写了四个字——血债血偿,血液已经凝固,显然凶手已离去多时了。
“哇,你可以啊,还这么淡定,你以后要不要考法医?我认识不少领导,可以让你走后门噢!干我们这行啊,最重要就是胆大,你有这个潜力。”常满意见我没被吓着,有些失望,但立刻就欢快起来。
“你不应该叫常满意。”我退出这间血腥小屋。
“啥意思?我不叫常满意,那叫啥?”
“你应该叫‘常欢乐’,你这是一个正常人在看到案发现场后应有的状态吗?”
常满意切了声,“人活着是人,人死了那就是一堆臭肉,仅此而已。”
“你还真是冷血。”
我不想再跟她掰扯这个问题了,问她能不能推断出作案时间。
常满意点头道:“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内。”
从居民楼出来,聂阳也已赶至现场,到底是‘赚钱型’堂主,别说去看事发现场,光是看照片也吐的稀里哗啦。
“张狂,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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