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寒皱眉,脸上再度浮现出厌恶表情。
我不理她,往下说:“照理说,这收入不错,运气好的话一天下来能赚小一千,一个月到头有两三万收入,绝对够生活。”
“脏钱。”楚轻寒轻轻吐出两字。
我笑了笑,不予置评:“不过呢,当时我还没建立东联胜,西门销魂街归一个叫‘黄皮子’的家伙管,这家伙还是很厉害的,手底下有百十号小弟,整天在这条街上转悠,白吃白喝,还要要抽取五成利润,美其名曰是保护费,谁要是敢不给,那就是一个字——打。”
“当时丽姐的儿子刚生了一场大病,几年来辛苦赚来的钱,基本都砸进了医院,哪有钱给啊?于是呢,恼羞成怒的黄皮子就带了一群手下把丽姐给掳走了,连他在内,总共十多个小弟,折腾了丽姐一天两夜,后来我听一个小弟说,丽姐被送进医院时,下半身都没法看了。”
楚轻寒抿了抿嘴唇,咬牙切齿的再度吐出两个字:“畜生!”
我笑:“可不呗,那就是一群畜生。”
我话锋一转,继续说:“当然,现在太平了,自打西门销魂街归了东联胜,就没人再敢来这里闹事了。”
楚轻寒扯了扯嘴角,“你们还不是照样收保护费,怎么,你自认为比黄皮子要高尚?”
“东联胜是好是坏,从我嘴里说出来做不得数,你得听听外人的看法,今天咱们的主题不是这个,是丽姐。”我笑了笑,看向正在后面忙碌着的女人,“丽姐这个女人啊,实在是不聪明,明明没那个能力,还非要让自己的儿子去念一年连吃带住几十万的贵族学校。当时我问她,干嘛不就近找个学校随便念念得了。你猜她是怎么说?她说,别人的孩子怎么样我管不了,但他既然是我刘丽的儿子,那我就一定要竭尽全力给他创造最好的学生和生活环境,至于被人戳脊梁骨骂我是出来卖逼的臭婊子,贱女人,我不在乎。”
楚轻寒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明亮,喃喃道:“她是个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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