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不敢?那咱们就试试!老子不把你玩舒坦了,张字倒过来写!对了,等我玩够了你,我再让兄弟们品尝品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一边说,一边解裤腰带。
别看我嘴上硬,心里其实一直打鼓,这臭娘们要是死活不松口可怎么办,我总不见得真把她上了吧?
“够了!”
眼瞅着就脱的只剩条底裤了,谢天谢地,楚轻寒终于还是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悲愤道:“钥匙在一楼客厅茶几抽屉里!”
我猛地停止手里的动作,重新穿起衣裤笑骂:“我算是发现了,你这娘们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不见棺材不掉泪,操,这把我给冷的,老子要是感冒了,医药费得找你拿!”
反正都已经得罪成这样了,我懒得跟她装君子,忒累。
“你混蛋!不得好死!”楚轻寒大骂。
暂不理会处于暴走边缘的楚轻寒,我吩咐大肥去楼下取钥匙。
打开了病小姐的手铐,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重新铐上,推了出去。
“告诉我!那十六个被你绑架的人是死是活!”楚轻寒追出来问。
病小姐淡淡一笑,“还活着,放心,我的手下会好好照顾他们,等我安然离开东城,自然会将他们放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