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寒说的义正言辞,我听的却想笑,“你到底是不是扫黑办调查员?颠倒黑白的能力怎么比我这个黑帮老大还强?我跟她是同伙?哈哈!天大的笑话!”
我悠悠然给自己点了支烟,“我说过,我对病小姐的仇恨比你要深,我的女人被她打伤,现在都还在昏迷。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也不想瞒你什么,我带走病小姐是因为我朋友得了淋巴癌,而全世界也许只有病小姐拥有彻底治愈淋巴癌的能力,我必须让她试一试。”
楚轻寒眼神微变。
我继续说:“给我点时间,我张狂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算我求你。”
楚轻寒既没说同意,也没拒绝,转身离去。
……
转眼过了三天。
病小姐一伙在东城掀起的风波逐渐平息。
我来到东联胜吧,透过监视器看了眼被软禁的病小姐,她安静地捧着本厚厚的医学类典籍津津有味地读着。
“她一直这样?”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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