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来东城开工了呀。”
我哈哈大笑,“来东城了啊,哪呢,我去接你。”
云筝笑盈盈的说了个酒楼地址,语调暧昧:“我还没吃午饭呢,要不要等你?”
“你先吃午饭,我去了肯定是先吃你。”
“流氓啊。”
“我本来就是。”
……
酒店。
柔软的大床上一片狼藉,那是鏖战过的痕迹。
我躺在云筝光洁柔滑,羊脂白玉般的大腿上,享受着那只纤纤玉手喂来的一颗甜甜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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