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进行过多次‘高空作业’的人,区区七楼的小高层自然难不倒我,根本不用什么防护措施,踩着空调架就下来了。而那天不让就更不用说了,身为顶级杀手,身手比我利索的多,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似的,来到三层就纵身一跃,落地后两个漂亮的翻滚轻松卸掉身上的重力。
扭头看了眼这居民楼,我心中不由涌起一丝郁闷,我他妈究竟黑社会老大,还是练杂耍的啊,一个星期跳两次了我。
“接下来咱干啥去?”天不让问。
我拍掉衣服上的灰尘,“这还用说,当然是跟踪姓楚的那娘们。”
天不让张大嘴,“不是吧,还跟?”
我叹气:“不跟怎么办?只有她知道病先生被关在哪。找不到病先生,司徒冬夏就活不成。”
天不让耸了耸肩膀,“容老夫算上一算…”说罢他不理会我的白眼,抛出了手里那枚骰子。
“怎么样?”我斜睨他。
天不让吧唧吧唧嘴,“让。”
……
下午,原本风和日丽的天空暗沉下去,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气温变的有些低,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我和天不让追踪楚轻寒来到位于东沈两城交界处的一个小镇,小镇名为‘乌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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