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转运的法子?”我笑问。
女人微笑着坐到我身边,右手很微妙的在我大腿上摸了一下,柔声细语说:“人家说啊,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就把内裤反过来穿,要是还不行,就换条红色内裤,能转运的。”
我捧腹大笑,一指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衰鬼,“我要不要学那盏明灯搞个大貔貅镇一镇运气?”
女人见我不拒绝,越发得寸进尺,轻轻捏向我的胯下金龙,“他呀,衰成那个样子,再来十个貔貅没用。帅哥,要不要随我去楼上放松一下?人家可以把底裤借你哟。”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腕,从裤子里捏出两个兔子耳朵,“输光光了,能不能赊账?”
“我靠,这也要赊!?”女人见状立刻脸色一变,骂了声晦气,扭着颇为壮观的屁股走了,把我乐的不行。
“张老大,啥情况啊?”
这时候豺狼搂着两只大洋马过来,是对姐妹花,金发碧眼,波涛那个汹涌啊,不是可以一手掌握的女人。
“你也好这口?”我笑着捏了捏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屁股,大是大,但没什么弹性,远不如秦琴的屁股拍起来那么舒服。
豺狼坏笑,“男人活在世上,无外乎权财酒色,我是俗人一个,自然无法免俗啦。”
我哈哈大笑,“你去玩吧,不用管我。”
豺狼咧嘴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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